靶,还是说打到鸟或打到人了,她根本不关心。
按照她老人家的豪迈说法,肯教就应该要感恩戴德了,谁有胆子挑三拣四,发牢骚的。听不懂,那是资质不够,慧根不足;听懂了,很好哇。难不成还要大家拍拍手鼓励?
最可恨的还是匣切在旁边帮腔:“老大,你有听过做媒人的要进洞房帮忙推屁股,以后还要包生儿子的吗?懂不懂啊!”
“姊,妳不是说要挖坟?走!一起埋了这货!”林被气到失去理智,准备送某把剑随便给谁去陪葬。
“呼呼。”芬没劝架,也没有推波助澜,就只是笑着不语。
深吸了几口气,林憋屈地忍了下来。造孽呀,这口剑变成今天这模样,可是他一手造成的。谁都没办法怪,只能怪自己。按耐住性子,继续将要准备给巫妖的教材完成。说起来,这边也是自作孽呀。
“真是意外呀。”芬没头没脑地说道。某人一脸懵样,不解其意。巫妖继续说道:“我以为你很讨厌这些麻烦事,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这是想不开,还是想开了?”
“真要说起来,这是想帮妳。”
“帮我?帮我什么?”
“谁叫妳过去名声太臭了。不洗白来,顶一个魔王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