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所以两者间的交流与接触很少。如今芬难得地拿起它,匣切免不了调侃个两句。
“废话少说!还是说你想来个维度缝隙漫游一千年的,就尽管嘟嘟囔囔。”
“别,姊,这里我玩得可开心了,千万别把我给扔了。你要我砍谁,我就砍谁,绝无二话。反正都落在妳手里了,想怎样就怎样吧,什么姿势我都配合。”
一边试着手感,一边往外头走,芬兀自抱怨道:“要不是斩舰刀放席德号上,我才不打算碰你呢。”
“得,合着我是备胎就是了。但是我能大能小,斩舰刀那个没情趣的东西,有我好用吗。”
被连续开黄腔,又奈何不了这把剑,即使是强如巫妖,这位曾经的魔王大人,也有种挫败感。但当她来到旅店外,一些无谓的情绪全都抛开了。藏身在阴影中的人群,隐隐约约包围住众人下榻的旅店。连续一个多月没能安睡的众人,基本上现在没人醒着,除了她以外。
沐浴在月光之下,一个身形佝偻的小老头自阴影中走出。他脚步沈稳而缓慢,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怒容,上下打量着出门的巫妖。鄙夷地说道:“就是你们把我的城市搞得鸡飞狗跳的。”
芬用剑遥指着藏身的众人,说:“我不知道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