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发生了车祸,哪怕只是个小擦伤,医药费、误工费、精神赔偿、经济损失,林林总总加起来,没要个十几万元的赔偿简直白瞎了‘大律师’这样的头衔。但假如是被一个还没上幼儿园的屁孩骑三轮车撞伤呢?
不要说大律师,就算是大法官来,最多也就把孩子的家长叫出来喷一顿而已。至于伤口,只能自己涂口水了事。这种情形怎么提告?怎么求偿?
这就是现在林的感受。各种真刀实剑的对决,他都尽可能设想周到,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程度。但遇到这种低端到没边的不入流诅咒,反而是别出蹊径地给自己造成麻烦,而且看来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心中那股郁闷,是旁人不会理解的。
然而看着某人喷嚏、咳嗽接连不断,几乎要到妨碍正常生活的程度了,芬还是找了些零碎材料,做了一个很粗糙的生命挂饰。那个配件的最大用途,就是抑制诅咒的效果,把各种病症的影响程度给尽可能降低。
而挂上那个很奇怪的猪头造型项链——据说哈露米那个死丫头出了‘大’力气,——后,林想起一件事情,问起了芬。“妳掌控和使用权能的方式,和我们现在学的不一样。那妳能不能像那些神一样,把我整个人刷过一遍,祛除诅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