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都快朝着别人脸上插下去了。所以他们退开了老长一段距离,怒目互瞪。
“小约翰,我们的损失你要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我们是要刺杀一个魔法师,不是一个满肚子肥油的贵族,产生损失是意料中的事情。假如这笔悬赏这么容易得手,你以为轮得到我们拿吗?”
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回答,但围在某个盗贼身边的人们,却依然气愤难当。有人大声斥责道:“这个魔法师明明很弱小,但却用谁也看不懂的手法让我们的部下消失不见。人去哪里了,没人知道。这难道不是你的情报有错,让我们蒙受不必要的损失。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见的那些人里头,可没有你的部下呀。”
“我怎么记得抢着要展开第一波攻击的人,最积极的不是我;甚至刻意把我的人排除在外的,也不是我的主意。再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个魔法师很弱小的话,虽然他在西南半岛的公会内部情报中,不考虑魔法塔的话,也就是个只敢找地精麻烦的魔法师。”
有人抢着接话,想把事情定调。“没有错,那明明就是一个弱者。”
小约翰却是冷笑几声,说:“你以为作为大贤者之塔的原塔主,放了一场深渊烟花秀的男人,真的没有任何外人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