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譬如温室效应。虽然说前者有成功率的问题,后者并非刻意且变化缓慢,让人短时间内难以察觉。
拥有更暴力影响气候系统手段的魔法侧世界,能够控制越多的变量,对于结果的掌握越加精准,不光能够带来更激烈的变化,也当作一种攻击手段。除此之外,这更涉及了‘全知’的领域,那可是‘神’的权柄。
芬不想跨入那个境界,但并不代表她不想探究那样的领域。瓦德沃这棵年轻的世界树更是如此。所以她们在找到方向后,就兴致昂然地离开,把某个男人丢在原地。
看着芬带白鹿离开了,而且那头白鹿也没有对自己盯着世界树看的行为表达任何意见。林心想这算是默认了吧,所以心安理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摘下眼镜,林再看向眼前这棵高耸入天的世界树。尽管树的每一个部分都黯淡无光,代表它没有被任何高维世界所干涉。但每一根枝桠,都像是位在一个不同世界。透过树荫的间隙看去,总能在那风吹摇摆间,看到一个奇诡、有别于现实的世界。
这几天的观察,瓦德沃这棵世界树所连系、沟通的,不是同一个宇宙中,穿越虫洞之后的远方。这棵世界树所接的,恰好就是自己在这段时间所研究的多重维度世界。或者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