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和分润也不曾少过,不给人留下话柄,这才找不到理由动他。
如今有商会的同僚出头,想捅那个眼睛长在脑门的男人一刀,又有什么不支持的呢。自己只要装傻充愣就好。所以普撕礼大喝一声,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找你麻烦。假如真有人那么不长眼,我会让他明白,冒犯一个大魔法师誓言保护的,最终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得到了允诺,亚伯仍旧小心地组织言语,说道:“就我所知,有人委托了巴比奇管事,想要提卡尔大魔法师手中之物。而那两位似乎是来商会求购物品的,是由巴比奇管事出面接洽,但最终他们空手离开。至于那件物品,似乎就是这一回灾变的主因。”
虽然亚伯知道更多内幕,但在这样的场合却不适合说出来。而随着普斯礼的视线移来,巴比奇却是慌乱地辩解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普斯礼虽未问话,但那饱含怒意的神色,依旧带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巴比奇纵然处世圆滑,并不代表他就能无视一位大魔法师的怒气。他慌张地用上那个可笑的理由,说:“他们……提卡尔大魔法师是来卖出那件物品的。”
“哦,那你用了多少钱,收下那件祸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