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难而退的法子不用太多,一两招足矣。像是拿法力权能所构筑的肉体,去跟一群愣头青拼酒,整村的男人都趴下了,芬还跟没事人一样。
而村里的那群小鬼头,随便几个戏法就能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算是对手。
倒是那个躲山外一堆破事,躲进山里头来的男人,依旧在梦中跟自己厮杀。像是个无穷尽的修罗道轮回,各种凶残的手段,各式阴险的伎俩,自己可是毫不吝惜地用在自己身上。要不是有那位前魔王罩着,恐怕自己就得要疯掉。
至于方法则不足为外人道。一言以蔽之,就是累积的压力总要有发泄的管道,女人帮男人发泄的手法也就那几种。然而睡梦中的血腥战斗,总要靠醒着的时候,将人拥抱在怀中才能平复。次数多了,某人只觉得两边都是操劳事,而且不同的性质,好像快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
无论如何,在某个前魔王张弛有度的控制下,林总算是安稳地度过一次次的难关,坚持过来。
只是这无尽的厮杀,似乎在今天走到了尽头。前一个死掉的是中二化身的自己,当中二版的原地满血复活,本该是进行下一回的战斗,但这一次三个自己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刚刚倒下,化作灰白余烬所堆积起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