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这是她十分烦躁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要不然平常时,她可不肯让别人轻易碰她的头发和脑袋。
哈露米则是用带点苦涩的声音,问:“老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送死?”
这个答案,林很清楚,只是以前不曾跟两个年幼的徒弟说过。如今被问起了,他也没想过回避问题,而是直言道:“因为我们太弱小了。”
“我们这样算弱小?”哈露米惊讶地反问。
“我的家乡有一句话,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谁,会很轻易地承认自己比他人还要弱,总是存着试试的心态。只有自己撞得满头包了,真正痛过,才会认清事实。在旁人的眼中,我混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从学徒变成正式魔法师;拥有一座魔法塔的时间,也才快满三年而已;唯二有的助力,就是两个熬三年才成为一环魔法学徒的弟子。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评估,我们是弱者没错。资质比我们优秀的魔法师不知凡几,他们尚且会在成长的过程中殒落,何况我们。哪一个现在被公认的强者,他们不是从年轻时就开始厮杀,替自己杀出一片生天,才有了如今的名头。跟他们比起来,我们确确实实是弱者没错。”
“但是我们有魔法塔呀。”哈露米尝试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