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塔可以打下这样子的魔兽,那我们的飞空艇还有优势吗?”
“也许……”乔瑟?卡洛斯心虚地起了头,却没能继续说下去。
“假如您老真的决定攻塔的话,先把我丢下船吧。”
“你!”
“您老想想。前面有一波监察官小队,认为这只是一个菜鸟塔主,应该没什么。结果三名大魔法师加上两个魔法师就没了。现在看到你们,也想赌赌看飞空艇不会输,假如赌错的话可是xviii(18)个大魔法师,xlv个魔法师,再饶上一堆学徒。您老看看,您带上船的可都是亲信呀,要是一下子全没了,指望外头那些没资格带上船的不长进家伙吗?所以不如把我放下船,要是您有个万一,我也好替您老照顾师娘跟您的孙女。”
“滚!”乔瑟?卡洛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这个小弟子和自己年龄差距相当大,却一点也不敬老尊贤。讲得话又直又白,尤其还动自己孙女的歪脑筋,几回都兴起想掐死他的念头。不过看着离开的弟子背影,他又开口叫道:“胡安。”
“是。老师,有什么事情吗?假如要交代后事的话,我只要您右手中指那只戒指就好,其他我都不要,留给别人吧。”
“想得美呢,你。我是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