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靠谱吗?还找个人管我!”扭头瞪向南曦:“死丫头你现在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有种翻身做主把家当的感觉?要不要唱首曲子庆祝下!”
南曦搓了搓葱白小手:“公……哥哥要是不服,咱们可以练练。”
“练你个头,我才淬体五重,你却是九重,不得被你虐死?”胡闹忙摇头,随即仰天长啸:“狗日的贼老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胡闹骂天,已是家常便饭,胡不归笑骂了声“臭小子”后,便带着众人离去。
走出院子后,管家胡十七小声问道:“五哥是不是想成全南曦和阿闹?”
胡不归道:“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但不失为一种选择,一种退路。倘若裴家那边遵守婚约,那么一切照旧。倘若那边反悔,咱们早做准备总是好的。”
说到这里,他一声长叹,感慨万千:“我和阿战自小交好,有过命的交情。当年一起跨越龙渊河,到南大陆历练,同进共退,同生共死,那是何等的意气相投?也因此,才为闹儿和纸鸢订下婚约,想着两家亲上加亲。没想到天意弄人,我和他也有今日,竟相互防备,相互算计,哎!”
胡十七忙劝:“五哥不必难过,是他裴家先动了别的心思,就说昨天,那秦枫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