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真我,皆因梵我不二!”
回忆着伏难陀的话语和他所表露出来的气息和境界,叶凝心下暗忖,伏难陀说的道理与中原古代大圣哲的庄周说的: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
可谓异曲同工,但伏难陀则说得更简单实在和容易理解。
“梵是梵天,是创造诸神和天地空三界的力量,神并非人,而是某种超然于物质但又能操控物质的力量,是创造、护持和破坏的力量。”
适才的场景一幕接一幕的在叶凝面前重现,他渐渐陷入了深思之中,伏难陀口中的‘梵我如一’,道士与道家思想中的坐忘有很多相似之处。
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我’则如那一点先天灵光,本来真我,人人具备的慧根。
无论人的肉窍发生怎样的变化,苍老、破损、毁坏……
既在人体内,又超乎于人本身的那一点先天灵光,却始终不变,因为那是超乎物质之上,超越我们物质感官的范畴,超越修行者心智推考的极限,触摸不到,量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