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弟子,徐一郎给予了左四叔足够的尊重。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盲从于师父的指示。
他身后,是自己的国家。
身为窝囚国主,这徐一郎有自己的职责。
拒绝用自己的国家,来冒险。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是担心,我让你撤退之后,赤州军会长驱直入,占了你的窝囚国?”
左四叔,当然知道徐一郎拒绝的原因。
“既然,我已是国主。”
“那,便要以国为先。”
“就好比您老人家,忠于利爪军一般。”
“我也要忠于,我的国家!”
徐一郎,并不否认自己的担忧。
“嗯!”
“这才是我左四的徒弟!”
面对拒绝,左四叔不怒反笑。
“请师父,见谅!”
徐一郎,拱手做了一揖。
“见什么谅?”
“你做得本就没错。”
左四叔,训斥到。
“不过,身为师父,我自然也不会坑害自己的徒弟。”
“再不成器,也是自己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