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斩,将那能浮起的石头小舟,推入了殊途川中。
再取了一盆夜光菇摆到了船头,用作照明。
“狸兄,和我一起如何?”
在上舟之前,唐斩转头对那蹲坐在一旁的白毛鼠狸说到。
那鼠狸,是能听懂人言的。
但此刻听了唐斩的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用那独眼看着面前这个人类。
“一起到上游去看看。”
唐斩,怕这狸子没听懂,伸手指了指上游说到。
或许,是因为这白毛鼠狸,太有灵性,太像是人,唐斩此刻没把它当做动物。
这狸子,能把人当做同类,恐怕也早没把自己当鼠狸了。
鼠狸,只是猎物。
所以,它留在这里是孤独的。
唐斩,是这么想的。
白毛鼠狸,顺着唐斩指的方向看了看。
那里只有奔流而来的地下河水,和黑漆漆的前路。
白毛鼠狸,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不日故地下城。
这里,被那碎骨龟捣得七零八落,但却依然有蓝光包裹。
白毛鼠狸,起身朝那被毁了一半的地下城走去。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