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沉。
牢房,除了偶尔有窸窣的鼠碎,便没了其他声响。
这里,只有唐斩一人。
想想可笑,几万临时扩充的蓝绸军,皆不是善人,牢房却如此的空。
唐斩,浑身无力,摊在监室中央,一动不动。
即便有力。
唐斩,也不想动。
生铁枷锁沉重,手脚都有镣铐。
自己,还被一根粗铁链栓到了墙上。
动一动,也是遭罪。
趁着自己身软,唐斩反倒放松了自己。
铁面军师那药,劲力还在。
唐斩脑中那种闲适的迷离感,也还在。
逃,是不可能逃了。
倒不如,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闲适。
这种感觉,唐斩实在是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寂无声。
耳蜗绕音。
眠意得势。
难自抑。
虚实难分。
迷梦夺舍。
或是药力,或是唐斩有意为之,很快唐斩便睡了过去。
这一睡去,沉沉的一夜无梦。
唐斩,倒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