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宝医庐,可能是这条街上最大的铺子。
里面,也确实是个医庐的模样。
只不过,这医庐里却十分的清净。
没有病人,也没有伙计。
医庐里,只有一个短须男人,靠着竹椅,竹椅前点着碳炉。
男人闭着眼,似乎在打盹儿。
阴沟镇唯一的医庐。
也就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医庐。
为何会如此清净?
莫不是这阴沟镇的居民,都天生不得病?
否则,不说方圆几十里的乡民,就光这镇上数万人,每天也总得有几个头疼脑热的吧?
亦或者,这里人人都能自医?
根本,就不用上医庐?
哦,可能是太早!
不过,这并不是唐斩关心的。
“请问大夫在吗?”
唐斩,背着小麻烦踏进了医庐。
“刘某人,不是就在你眼前吗?”
那竹椅上的男人,没有睁眼。
“刘大夫,请您看病!”
唐斩,非常的客气。
竹椅上的刘大夫没有起身,只不紧不慢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