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烦,被甩在一边,没人过问。
这小姑娘,只能半迷半醒的靠着椅子,弱弱的喘着气。
这些五大三粗的山贼,没人多看他一眼。
在他们眼里,这个小丫头,不过是骗取荣华富贵的筹码。
和那些没生命的东西一样。
又怎么会关心她的死活。
“今天,最先喝趴下的,将来只能做个什长!”
撼山大王,早已沉醉在他的腾达迷梦之中,越喝越高兴。
喝酒的工具,从小碗换到了大碗,又从大碗换成了酒坛。
一众头领,划拳的划拳,斗酒的斗酒。
场面热烈,所有人都深陷在这莫名其妙的亢奋之中。
仿佛,他们的春秋大梦已经实现了一般。
角落里的小女孩,安静异常。
与这些,被酒和那还没到手的富贵,蒙蔽住心智的山贼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边疯癫狂躁,一边气若游丝。
小女孩,像被遗弃在一角的虚弱猫咪。
没人正眼看她。
在这些山贼的嬉笑吵闹中,尤显怜人。
一只白皙,却又透着温润的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