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答应。
“起床了吗?”
托娅问了一句。
没人应,她才推开了侧屋的门。
屋里哪还有人!只是床上多了些碎银子。
屋外,一声马嘶。
接着,扬蹄之声远去。
那对父女,是走了!
这一声马嘶,也惊动了那中年女人。
“真是不老实!”
中年女人看到的,是个男人裹着个小孩儿。
......
东方升起了日头。
是个晴天。
然,晨光初露。
寒气,依旧未减。
裹着还迷迷糊糊的小麻烦。
唐斩,催马行了十数里。
一路颠簸,小麻烦也醒了。
吃了早饭再走吧!
路边,小麻烦认真的吃着干粮。
陈老三烙的饼,比这妮子的脸要大上一圈,捧着这样的大饼,小麻烦吃得满脸都是。
而唐斩,正在试图完成一项,对他来说十分困难的工作。
扎角髻!
昨天才看过,哈图家的老婆子如何盘扎,唐斩自以为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