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可可安排的事本就是一项,后边是雷耀突然想到,故意打趣的。
瞧着陈可可很紧张的样子,雷耀再也忍不住,哈哈一笑:“那就是和雷霸的婚事,日子你必须定下来,马上新年就来到了,提前准备准备,看看年后选个黄道吉日,大家也好高兴高兴。”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事,陈可可的脸更红了,说话顿时也磕巴了:“这,你,你。。。”,见众人再次把视线盯过来,她都恨不得钻到桌子下,转眼瞧着雷霸也咧着嘴跟看热闹似的,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揪起了对方耳朵,疼得雷霸牙花子都露了出来,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陈可可似乎有什么心事,突然间情绪就不好了,眼眶中竟然开始湿润起来。
李之贻最先发现了不对劲,忙示意大家不要再闹,起身来到陈可可身边,扶着她坐下,小心问道:“怎么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这是你们自己的私事,我们不参合。”
“没有,不关你们的事。”陈可可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拿出一支凤钗,盯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道,“这是我母亲在世时候给我的,说等我出嫁时候要亲自为我梳妆,可是那年她生病离开了我们。后来父亲自己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他总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