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负责人下了车,请商队的小头头和日兵去附近的一个饭馆去吃饭放松去了,留下了几个押车的伙计在忙忙碌碌地卸货搬运。
行动之前,亨利他们就和雷耀商量过,一到嘉兴,商队负责人将日兵调虎离山,雷耀他们则偷偷下了车,迅速钻进了漆黑的巷子里。
此刻才算是告别了上海,告别了那天天提心吊胆躲躲藏藏的日子,每个人都如同被困在囚笼中的鸟儿,一朝解脱,舒展着筋骨欲展翅高飞,用最愉快的心情感受这座城市的气息。
嘉兴虽然没有上海那般繁华,但由于位置临近,也沾了不少上海的洋气,已是冬季最严寒的天气,街上依旧能看到过往的行人,和那些穿梭在灯红酒绿之地的高层人士。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但是为了藏在花瓶里时不如厕,大家之前都没怎么吃东西,此刻早已饥肠辘辘,走了一会儿,对于新城市的好奇就全转移到了五脏庙,这时只见雷耀抬手一指,众人瞬间兴奋起来。
远远瞧去,霓虹灯中有一处牌匾最为鲜亮,似乎告示着他人,这座城中他家才是最大的食府。
“今天是不是可以好好喝上一顿了?”雷霸最关心的依旧是酒水,在上海进入到紧张局势后,雷耀一直不允许他们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