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着浓妆,见钱眼开的烟馆老板娘,在雷耀离开后,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立即被凝重所替代,再三确认雷耀真正离开后,毫不犹豫地往楼上跑去。
一路小跑来到二楼最深处的房间门口,老板娘沉着脸敲门,三长两短,房门应声而开。
“对不起,殷小姐!”老板娘一进门便以头触地,跪在地上满脸的惶恐,“请小姐恕罪!”
“有没有说漏嘴或是露出什么马脚?”对于老板娘的双膝及地,坐在太师椅上的殷梓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声音冷淡,和刚才与雷耀交谈时相去甚远。
老板娘的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片刻后才说道:“一切都是按照您设计好的,他应该不会起疑心。”
“那就好。”殷梓声音平淡,此时的房间连油灯都尚未点起,昏暗无比,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感觉,“把烟馆里那些打下手帮忙的孩子处理掉,他们现在已经没有用了。”
“是!”老板娘脑袋重重砸到地板上,继而又抬头略显迟疑,“那两个孩子才十来岁,全都杀了吗?”
“你是在怀疑我的决定?”
从殷梓的嘴中听到这样的话,老板娘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磕头,而且力度极大,不消两分钟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