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的脚步向后退着,他一只手扶住门框,而后转身缓缓走出门,拖沓着脚步在路上走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等到他再去找齐原料,研究办法,恐怕雷耀早已变成了寒风中干朽的尸体了。
虎子抱着头蹲在地上,手指紧紧的扣住脑袋。他不甘心,他太遗憾了。虎子甚至变得有些神经质了,他将脑袋探到边上的污水河里,任凭冰凉刺骨的河水如此针扎一样刺到他的头皮上,他需要镇定,需要冷静。
污水是由化工厂排放出来的,是由早一批实业救国的商人建立,现在早已经废弃,只残存了一弯结着冰碴的污水。
散发着异味的污水顺着虎子的脑袋,流过他的脖子,最后滴进棉衣里,除了冰凉的感觉之外,腐蚀性的污水还微微的灼烧着虎子的皮肤,带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虎子的脚步停住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脑海中搜寻那一丝带有亮光的回忆。能融化钢铁的不仅仅有火,还有一种水也能将钢铁融化,虎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在城南郊区的化工厂里。
当时是一位门卫告诉他,他们的工厂里就进口这种水,它有一个无与伦比的霸气名字,叫王水。当时虎子根本不相信有水能把铁给化了,那人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