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要宰了他。”这几个字,像是生硬的从雷耀的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字字带着仇恨和愤怒。
屋内发生了什么,虽然雷耀看不见,但是能猜到,尤其是听过一声锄头的重击后,带走了老人最后的声竭,他内心的怒火已经蔓延全身,神经已经不受他所控,抄起镰刀起身就朝屋里冲去,身后腾起的是一团团杀气。
李之贻依然想叫他忍住,但话最终没有说出口,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知道如果面对同胞惨死,鬼子的肆意杀戮,他依然坐视不救的话,对于雷耀来讲这比杀了他还痛苦,这就是雷耀,这是他的本性。鬼子可以杀,但是或许可以晚点?突然想到了什么,李之贻紧忙跟了上去,陈默同样起了身,只是十分机警的留在房外小心的防范着四周,防止南千门的人发现什么异样。
里面是简陋的三间小破屋,东屋的一角湿啦啦的地上坐着十几位老人,手脚全被捆绑,脸上是数不清的愤怒,恐惧,和愕然。无法动身,任由鼻涕眼泪自由在脸上流。
他们不明白,但是依然仇恨,依然愤怒,刚刚他们的同胞惨死在面前那可恨的畜生面前,竟发生的莫名其妙。很无征兆,毫无缘由,这名鬼子兵就杀死了自己同伴,他村里的老百姓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