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家丁一愣,不太明白少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立刻前去召唤侍卫们过来。
“嗯?”宣贵夫人一怔,没理会到易川叫人的用意。
她实在没想到易川此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情况敢不跪下拜见她。
别说她今天是来兴师问罪,就是平日里见到,作为晚辈的易川,也应该对她行跪拜之礼。
“我跪尼玛?”易川看着宣贵夫人一脸不屑地道:“你是哪根葱?我的跪拜之礼你受得起吗,给老子从座位上滚下来!”
既然打定主意要撕破脸皮,那么他也不必和这劳什子宣贵夫人客气,颜面那是不可能留的。
“你这个小畜生,好大的胆子,敢辱骂朝廷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宣贵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这易川竟然如此猖狂,作为齐国侯的平妻,从上百名侍妾中一步步杀出来。
经历了多少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最擅长用大道理压人,用礼法去对付自己的敌人,让自己处于一个道德的制高点。
“王法我当然放眼里,诰命夫人我倒是没看到,我眼前只有一名泼妇,谁给你的狗胆擅闯我镇北侯府?”易川对着宣贵夫人就是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