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龙吐息粗重,鼻孔喷出的气息中带着血花,浑身鳞甲张开,一身肌肉如同钢铁般在扭动。
它在做最后的挣扎,想将脑门上的那只“虫子”震出去。
易川简直就是一只跗骨之蛆,死死的扒在鳄龙的头顶,任凭这鳄龙翻了天,他也不松手。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咚咚咚......”
易川已经从啄木鸟进化到了穿山甲,向着鳄龙脑子里打洞,誓要给鳄龙来个脑洞大开。
他火力全开,体内莽牛之力汹涌澎湃,莽牛神形一直浮现在他身后,“摔碑大手印”连番上阵,对着鳄龙脑门上的同一处不断轰击。
这么大的蛮兽,若不对要害位置进行精准打击,那和蚂蚁咬大象有什么区别?
“吼!”
鳄龙低吼,头痛欲裂,痛苦无比,它感觉有一根钢针插进了脑中,在里面搅拌。
“咔嚓......”阵阵碎骨声响起。
易川浑身是血,全身挂满碎肉残渣,继续向里不停的轰击着。
他的选择是正常的,是有效的,鳄龙的挣扎动静越来越小。
它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