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窟窿像一只永远都无法满足的吞噬巨兽，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了。
坐在前面的学员，个个都是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若是这一道窟窿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他们一个个都得完蛋，被吞得连碎渣都不剩。
哗！
空间闭合，那一道窟窿终于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
甚至是寂静。
所有人的面容都是呆滞无神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如同白日见鬼。
空间的力量？
这难道真的就是空间之道？
真的是太恐怖了。
“看到了没有，你的自以为是在我面前真的很可笑，像你这样无知的人，还是别出来误人子弟了！”
穆羽的声音淡然平静，却如同一把刀子捅进了苍羽圣皇的心里。
“你……你……”
苍羽圣皇颤抖着声音，他很想反驳穆羽。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他不管如何反驳都显得很苍白无力。
“噗！”
一道血雾从喉咙中涌现上来，喷在了地上。
自从他达到圣皇境以后，这数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