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向前方,抓住一旁的士兵严肃道:“这河的源头在什么地方!”
“将军这条河原本只是细小的,没有和河水连着一起,如今恐怕是韩军将湖水和河水连在了一起,想要将他们断开,没有半天的时间,恐怕是完成不了的!”下方的士兵担心道,毕竟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重了,先不说出城是多么的危险,就光说这个工程就太危险了,稍有不慎恐怕就回不来了。
袁崇焕眼皮一条,随即将目光放在下方的叔梁纥身上,单膝跪地道:“将军!如今是我国危机存亡的时刻了,还请将军带一队人马,将河水堵住,否则武城危险了!”
“将军快快请起!”叔梁纥见他下跪,连忙将他扶起,深深的吸了口气,无奈的拍了拍袁崇焕的肩膀,道:“此行异常的凶险!我………!”
“袁崇焕将军不必如此!让我来!”一旁的屏将军大步走出,神色严肃道。
“屏将军………你!”袁崇焕不由的一惊,这家伙平时最喜欢的是明哲保身,危险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做,逃跑反倒是第一名,如果不是他乃贵族,恐怕袁崇焕早就以逃兵的罪名,将他斩首了。
看到他自告奋勇,袁崇焕大喜,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好歹有人去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