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背着手站在路边,一脸肃然。
看到那两个家伙被半推半搡的押了过来,王焕立刻就板起了面孔,厉声说道:“你们两个贼子,为何在林中窥伺县衙行事?”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非但那两个贼人一怔,旁边押着他们两人的弓手也是怔住了。
在何种地方抓住的人,明显是有问题,怎么都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来,难不成是想帮这两人开脱不成?
比起这些弓手们来说,两个贼人更是奸猾得很,眼珠子一转就反应过来。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同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都头,我们冤枉啊!”
这两人动作倒也是麻利,扑倒在地上的速度简直堪比磕头虫,直接当当当的就给王焕磕了仨头,再抬头那是满眼的委屈。
王焕的脸皮抽了抽,自己倒是想做场戏来,套一套这两个货的话,天知道这两个家伙怎么就这么会就坡下驴。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这附近十余里的地界,除了千佛山上的寨子,可就再没有人家了,你们两人若不是山上的贼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贼子倒也够光棍,说话间已经嚎啕大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