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路德说着说着就在那里自顾自地陷入感怀,让安德罗斯不禁有些想吐槽。
果然,就算换了身体,心理也保持了异常的固定,但是上了年纪就是上了年纪,心态有些问题,总会像老人家一样缅怀什么。
不过因为知道艾克路德的想法,所以安德罗斯倒也没有真的吐槽出来,反而也有一种类同的感觉。
毕竟是曾经的文官之首,对于现在执政厅那边出现了这么多优秀的后辈,他也是会感觉后继有人的。
哪像他那个时候,底下就没有几个有用的人,古兰兹那个老头子还老是暗中给他使绊,同时军方里面还有那么一个费米格这样的异类。
他自己一个人管这些真的有时候会有种憋屈无力感,不过那也没有办法,他就算想提拔有能的官员,古兰兹手下那些占着位置不拉屎的家伙咬死不肯让位。
那是连弗拉维在那个时候都感觉无解的状态,因为他干掉外敌之后,转过头就看到皇权之下在战争年代催生的顽固烂根了。
那个时候因为还有各种因素限制,弗拉维也不能够一怒之下破坏那些愚蠢的规矩,再加上之后又挖到了许多古代秘闻,所以弗拉维才会想要主导一出“破而后立”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