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米格对于执政厅那帮家伙的想法很了解,但也没有理由去干涉什么,因为之前格纳斯谈到了关于帝国体系的弊端问题。
那还是从另外的他那边现拿出来的理论,因为那边已经有三个人将这一套给说得十分透彻了,所以格纳斯就拿了这一套出来。
就算没有“格纳斯”的贡献,其实费米格与爱丽丝他们执政厅那些人,早在以前就或多或少意识到这些东西。
证据就是他们暗中推动了自律型兵器的研发,还搞出了更高一层的全系统性存在。
不过,出于法律层面的问题,费米格对于强制推行肯定是不能够答应的,因为那样肯定会出现许多触犯法律的问题。
为了维护作为基石的法律,哪怕那么做可能会导致延缓改变的过程,但是他也必须要反对,立场鲜明地执行自己作为抑制机制的功能。
执政厅那边也明白不能够主动违法,于是乎就只能够找借口找理由,而且得是那种光明正大,让法律也找不到毛病的理由。
然后,他们就瞅了叛逆者这个途径!
只要证明军制有问题,需要改变,那么就是法律赋予的正当权力,他们两个体系的立场瞬间就一致了。
新生的法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