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监工,甚至是矿场守卫他们都是苦着脸的。
“不过也是啊,合众国容易打,都是些渣渣,行走的功勋,要不是我这个人注定了本性如此,说不定也会心动呃……”
感慨还没有说完,一道阴影便笼罩了他,然后抬头一看,只见得布兰妮气喘吁吁地将一大背囊矿物放到了桌子前。
“唔……这姑娘不是刚刚还不想动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利索拼命了?”
嘀咕了一句后,在布兰妮的盯视下,监工打开了桌子上的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在特加大号那一列写了个一,然后又指了指名字栏,用他那蹩脚的合众国语开口道:“你的名字?”
“名字?布兰妮。”
“布拉妮?”
“是布,兰,妮!”
“哦哦,布兰妮,知道了,不用每个字都吼得那么大声!”
摸了摸有些疼的耳朵,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监工也是有些无奈,然后写下了她的名字。
“行了,已经记录在策了,去把东西倒到后面的车子上。”
指了指身后不远处停放的矿物运输车,监工随意地说道。
这个时候,反倒是布兰妮有些举棋不定起来了,因为她不能够理解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