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变得有些不快,然后格纳斯转过头,看向了沉默不言的欧里特。
他还在皱着眉头,看样子,是在努力地回想着曾经。
但是看来,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被他回想起来。
对此,格纳斯直接开口道:“不用太勉强的,顺理成章就行了,我的力量,会在与你们的近距离接触里,不断消解着那个秘法的影响,现在已经初有成效了,所以,不用太过纠结的!”
听到格纳斯这话,欧里特愣了愣,抬起头来,有些愕然地看向他。
他的这种有些异样的愕然,让格纳斯不禁挑了挑眉头,开口道:“怎么了吗?”
“啊,不,就是我想说,虽然踏入心之领域的人能够抵抗这种影响意志的力量,但是,这个秘法是很难因为这个层次的力量而受到影响的。”
说到这里,欧里特不由得有些忐忑,生怕格纳斯的方法其实没有成效,只不过是“时机”到了,所以他才回想起了一些被人为地掩埋的记忆。
“哦?”
眼中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眼神,但是格纳斯却是伸手拍了拍欧里特的肩膀,开口道:“如果是担心这一点的话,那大可不必了,因为怎么说呢?虽然你们都认为我是借由斗气踏足的所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