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陈果事先的安排,一出谢屯,一应众人就抻开了走,不要都挤在一处,而是相隔那么四五步远,白果走在头里,荆志义和华子紧随其后,陈果殿后。说起来,这四个人走山路,那可都不是寻常人可比的。白果本就在武术这个事儿上那也够得上大师一级的人物,要是施展起脚下的轻功,不但能象猫一样地无声走路,而且速度极快。陈果出身大清朝汉军八旗将帅之家,且受到过正宗的武术搏击及军械格斗教习。荆志义和华子虽说没有经过训练啥的,但出身山里人家,那荆志义打小就是孩子头儿,华子虽说是个女人,但打小就跟一帮子小子山上山下地疯,对那山路也是再熟悉不过啦!走起山路来,那也是噌噌的!说点儿过头儿的话,那可是比走平地还得劲哪!当然,这俩人儿那跟白果和陈果是没法比了!正因为这样,陈果担心他俩儿受到伤害,这才摆出了这么个阵势!
一应众人打顺汤出来时,那顺汤的大堂里就那店里的伙计还在柜上,别人一概不见。那个伙计一看,这咋?这几个人这是要走哇!就招呼了一声。
“咋?这就走啦?”
陈果她们这些个人只定了一宿的住宿,一应帐目是在办住宿的时候就结清了的。但这大冷的天儿,等到明儿个天亮走不是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