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嘱咐我的事情办妥,只怕立马就要身死,我若是一死,我那些同伴便没了顾忌,肯定要按照我事先所说的做,到时候前辈的秘密岂不是不保?”叶峰口中像是炒豆子一样,既快且急,“我看不如这样,前辈也对我下什么毒药之类,然后放我离开。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般,前辈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说出前辈的身份非但没有好处,还平白惹来一个大敌,这般不讨好的事情,也只有傻子才会去做了。”
“哈哈!你这小子莫非当我是三岁顽童?先是事先布置了锦囊,威胁于我,而后又身中剧毒,世间哪有这般巧的事情?既然你身中剧毒,为何早些不说?”慕容博道,“我早知道你这小子满口胡扯,与你多说无益,先割了你的舌头再说。”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是不是身中剧毒前辈一探便知,为何要妄下结论?”见慕容博脸上有了一丝犹豫之色,叶峰又道,“我所中剧毒名叫七花毒,是由七种不同的毒花炼制而成,每个月会毒发一次,六次过后,便要身亡。世间毒花无数,只要有一种毒花不同,毒理便大为迥异,故而我就算知道身中此毒,也无法可解。那施毒者给了我六个月的时间帮他办事,你想要关押我,那我事情自然是办不成了,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直接了断,免得还要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