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还能逼你嫁他不成?”
“那就杀了他!”木婉清执拗道。
叶峰道:“以云中鹤的轻功,你师徒二人就算能胜他也杀不了他。”
木婉清道:“我们有的是时间,总能杀的了他的。”
“……”叶峰不由得想到一句话,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很显然,木婉清现在是当真了,而且还根本拗不会来。
“罢了,此事关键在你们师徒,我多说无益!”说着,叶峰突然抽出身后的长刀,对着四周喊道,“布置此阵的前辈你好,在下叶峰,无意间闯入此阵并非有意冒犯,还望前辈能够大人有大量,放我和我朋友离去,叶峰感激不尽。”
说着他对着四周鞠了四个躬。
木婉清见叶峰举止奇怪,不由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鞠躬啊!”叶峰道,“我实在看不出周围有什么玄虚,只能用此方法试上一试了。走,我们再走上一圈,沿途在树上刻上标记,若是还走不出去……”
“你要怎样?”
叶峰嘿嘿一笑,起步向前奔去。这一趟路,叶峰两人走得很是小心,只要经过的路上都用标记标上,免得又走岔了。可是这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