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衡山派的独孤师兄吧,在下武夷派首席弟子张林,这位是……”循着声音望去,大厅正前方一个身穿绿色长袍的男子阔步走来,此人浓眉大眼,一头长发结了一个髻固定在头顶上,叶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连忙回道:“在下叶峰,无名小辈,无须挂齿。”
“叶兄弟过谦了。”张林回以一笑,转头看向独孤剑说道,“独孤师兄,不知找我家师有何事?”
“在下确有急事找‘沧浪剑客’柳老前辈,有一封书信需要面呈给他。”
“哦?”听到独孤剑的话,张林不由得微皱眉头,“师傅如今不在派中,我要不要把事情应下来?”
想了想,张林还是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这些年,柳中原已经渐渐将武夷派的大小事务交给张林处理,隐隐把他当做下一任掌门看待。不过他虽是掌门候选人,但有些事情终究不能逾越。独孤剑说有书信要面呈给师傅,显然十分紧要,他要是应下来,以后很可能被师傅怪责。
于是他只得老实说道:“那真是十分不巧了,师傅前几天去了临安,已经不在山上了。”
“去了临安?”叶峰和独孤剑对视了一眼,这也太巧了吧?他们辛辛苦苦跑了十天难道要白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