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我看”董卓伸出了手。王叶也把这封奏疏交给了董卓身旁的一个管事。“嗯,嗯?项籍总督全部兵马,老夫主管政务”看着看着,董卓的面色起了变化。“是啊,董公,皇帝任命我家主公为镇国上将军,总督北方十州兵马,上边已经写了”王叶一脸淡然的说道。
凉兵马也在项籍的管辖之下,如此一来老夫空有个太师名头,项籍说不定哪天就杀了老夫,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儿不成”董卓很生气,他认为这是项籍在愚弄他。“董公息怒,您且听我解释,皇帝虽然让我家主公总督十州兵马然而这十州都有自己的刺史或者州牧,没有州牧的也有其他势力,没几个愿意心甘情愿交出兵权,因此这就是一个形式而已,西凉军还是以董公的命令为准”王叶打了个马虎眼。
“呵呵,王军师真是好算计,你家主公占据大义,久而久之我西凉的将士就会渐渐被你项军吞并,此温水煮蛙之计,妙,妙啊”说着李儒还鼓了鼓掌。“呵呵,什么温水煮蛙啊,李先生误会了,我家主公也不过是个空头的十州兵马都督罢了,哪里敢指挥董公麾下的西凉雄师啊,呵呵”王叶笑呵呵的和稀泥。
此时王叶表现上镇定,心里紧张的很,李儒可真不是浪得虚名,三言两语就点破了其中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