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小子选得一个比一个厉害。到底行不行啊?”白开心有些不相信的问。
“当然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呜鲁用了一句学自刀锋的话,同时卷曲起双臂向白开心展示了一下肌肉。白开心看的直翻白眼。
“白师兄,还有件事儿要麻烦你。”刀锋说着在地上画了起来。
“我想要这样两面旗子。用兽骨撑起来。上面就写蒙太古走狗,可敢上死斗台?”
“你这是想用激将法啊?”白开心一下就明白了刀锋的用意。想了想说:“这法子要是对其他兽人倒不好说,要是对付绿魔人,还真能成。”
呜鲁一旁傻笑着说:“那是当然,我老大这么聪明想的办法一定可行。”
白开心却是心中鄙视了一下呜鲁,暗笑这傻货根本就没听出来自己在埋汰绿魔族的人脑子都不好使。
晚餐的时候,信塔坐在食堂里就着一盘小菜吃着黑饼。他的实力在谷内只能算中下等,因此没有多少积蓄,日子过得一般般。脑子里正想着过几天是不是要加入个冒险小队做个任务什么的,突然眼前一黑,一面一人多高的旗子挡在了他的身前。
“嗯?”信塔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头上的青筋开始慢慢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