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终于忍不住了。
当年先祖至死未肯说出分毫,宁可看着数百族人惨死,也没有半点屈服。
他古烈阳又怎么可能贪生怕死!
“老东西,你当我不敢吗?”
黑衣青年心中狂怒,一脚踹中了古烈阳的胸口,直接将其揣出了三丈多远,面孔中的煞气更盛。
“你当然敢……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叛徒,窃贼……”
“来吧!动手吧!”
古烈阳大口咳血,胸口筋骨断裂,更是塌陷了下去,但神情却没有半点的屈服。
“老不死的,你找死。”
黑衣青年狂怒,面容中弥漫出了可怕的杀机,欲将古烈阳给斩杀。
“够了,古风,退下。”
“古烈阳,何必顽抗,又何必挣扎,死守着不属于你们的秘密。”
“何不痛快的交出来,还能落一个痛快的好死。”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倘若你在不说,别怪老夫采取非常手段了。”
一名身穿玄色云纹袍,面容清瘦,鬓角斑白老者出声,神情中充满了冷冽与傲然。
此人名为慕玄机,元印师公会的会长,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