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母的聪慧,血脉中更潜藏着老刘家狠戾凶残的暴力因子,他自己虽没真正意思到,阅人无数的长辈们却皆是瞧得清清楚楚。
若他真是憨厚老实的家伙,长辈们又岂会让他随刘塍赴滇迎亲,皇帝刘彻又岂会予他调动暗卫之权,任他临机决断,便宜行事?
他虽没真正杀过人,却不代表他杀人会眨眼,会心慈手软!
“王女总是这般打量我,莫不是我有甚穿着举止有何不妥?”
张笃突是缓缓转身,从船头步入船舱,对庄姝笑道。
“不,不是……”
庄姝万万没料到,他竟会说得如此直接,况且似这般当众调笑,未免轻浮孟浪啊。
她小脸煞白,慌乱的望向船头的众人,像只想要求救的小白兔。
刘塍看了眼身旁面色尴尬的滇太子庄临,心中不禁叹息,连庇护自家女眷的勇气都没有,何其可悲啊!
“我这表弟想来喜欢戏弄人,却无甚恶意,我代他向王女告罪,王女勿怪!”
他亦是举步入舱,对惊慌失措的庄姝躬身道。
“不,不……嗣子无须如此!”
庄姝却反是更为慌乱,面前这人非止是她未来的夫婿,更是身份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