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嗟!你这惫懒小子,还懂得尊师重道么?”
刘乘瞧着自家侄儿那副没正形的模样,不由扬了扬手里的教鞭,民间夫子过往惯用戒尺,宫邸学舍乃至各地官学内的夫子却已渐渐习惯用教鞭了,盖因黑板和粉笔的使用已大为普及,夫子的授课模式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用细长的教鞭,在讲授黑板上的图文时更方便些。
“夫子此言谬矣!”
乘氏侯嗣子刘典一改平日的寡言鲜语,出言插话道:“弟子曾闻陛下有言,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电学之道,弟子们已从书中习得;发电机的制作,弟子们也是醒得的,无论脚踏式或手摇式,无非是所谓驱动力的不同,真正发出电来的还是那切割磁场的线圈,要制作不难的;既无须夫子传道授业,亦无须夫子为我等解惑,夫子还是讲授旁的课业吧。”
“是啊,是啊,夫子,讲讲那能飞天的热气球,索性改实践课好了!”
年岁最小的公孙愚出言附和道,两眼泛着兴奋的亮光。
刘乘恍然,却是笑而不语。
“你个蠢东西!”
太子刘沐见得刘乘脸上的谑笑,就晓得他们的谋算露馅了,再激不得皇叔带他们去瞧那热气球,自是甚为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