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谋略的智囊,他很是满意宣曲将官们今日的表现,接任的宣曲将帅没让他失望。
毕竟宣曲骑营是刘越和刘寄兄弟俩独立领军的起点,他们对这骑营有着深切的感情。
骠骑将军郅都则摇头轻叹:“骄兵必败,建章将士虽战力颇强,宣曲骑营难以正面与之抗衡,但建章将士久疏战阵,又太过轻敌,兵败也在预料之中的。”
李广瓮声瓮气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皆是犬子治军无方,该重重责罚才是!”
郅都轻笑:“太尉言重了,这演训乃是推演对战而非沙场实战,一时胜负无需太过在意,日后查漏补缺,记住教训即可,若是出手重惩,怕是会有损军心士气啊。”
李广微是沉吟,缓缓颌首,这五大骑营既归郅都主掌,他这太尉还是不宜多干涉相关军务的。
然他虽不管五大骑营,但自家那蠢儿子却是要好生管教的。
数日后,趁着休沐离营探家的建章校尉李当户真是遭重了,一顿祖宗家法抽得他是皮开肉绽。
若非顾虑到他尚要回营带兵,大失颜面的李广真要抽他个头破血流。
演训还在继续,五大骑营花了月余光景,陆续选了数处不同地域,轮番捉对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