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他们不也跟着荷囊鼓鼓么?
何必出言反对,莫非嫌钱多?
念及至此,他们皆是不想再参合此事,虽仍正襟危坐,却已魂游天外,让袁盎自个与皇帝商讨去,顶多再加上个要替官员发放秩俸的大农令曹栾。
袁盎也瞧出了同侪们的心思,自身也不想逆了皇帝的意思,忠于职守的细细询问几句,便是再无异议。
大农令曹栾不禁满脸愁容,因着前些日子皇帝下旨再度轻徭薄赋,国库的岁入已少去小半,刚重新精算妥当,又得多出这么笔秩俸,真是愁死他了。
虽知孤木难支,他还是硬着头皮离席出列,躬身道:“陛下,这笔秩俸……”
刘彻瞧着他那屎尿裤裆的神情,心下好笑,出言打断道:“大农令不必为此操心,帝国科学院录用的诸多博士和学子皆出自遗孤内院。昔年设立遗孤院乃是太上皇的仁政,曾特意在少府划出大笔赀财,专供遗孤院的诸般开销,故而今后这帝国科学院的开销也全数由少府支应,无需动用国库赀财!”
“陛下英明!陛下爱民如子,太上皇仁德齐天!”
愈是忠于职守的大农令,就愈是守财奴模样,曹栾亦不例外,闻得不用从国库支取秩俸,忙是躬身,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