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疼痛后,便是一片清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殿下,夏日酷热,包扎患处容易化脓,不若……”
医官替两人上好伤药,躬身向太子刘彻请示道。
刘彻微是颌首,向医官和郎卫们下令道:“嗯,这两日就让他俩好生趴着养伤,不许下榻!”
小哥俩闻言大急,忙是出言反对,他们此时已晓得太子皇兄此番来武威的目的,要在通天碑下祭奠那些以身殉国的英灵,自然也想亲身参与的,好歹他们黄埔军学的学员也算出自羽林门下啊。
他们又想挣脱郎卫的压制,却是被刘彻再度往屁股蛋上甩了巴掌,扯动伤口,不由咧嘴呼痛。
“待得中元节,孤王方会在通天碑下行祭,尚有二十余日,急甚么?”
刘彻也懒得多废话,抛出给诱饵道:“若是十日后你俩能养好伤,孤王便带你俩穿过河西走廊,饮马黑水,如何?”
“好!”
小哥俩忙是应下,黄埔军学的参谋们时常用河西走廊内发生的数场大战作为战例,向学员们分析和讲解其中运用的战法计策。
安夷将军防守武威城的战例备受军学参谋的推崇,但学员们却更喜欢听飞将军李广与匈奴右贤王决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