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无奈的摇摇头:“还逞甚么强,赶紧躺到榻上,将裤子脱了!”
两小颇是不知所措,心道脱裤子作甚,要打板子也不需脱裤子啊,多丢人!
刘彻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唤得早候在门外的郎卫和医官入内,将两个小屁孩押到卧榻上,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扒个精光。
六月天热,冻不着!
两小满脸羞愤,不断挣扎,想要摆脱郎卫们的魔爪,却只是徒劳罢了。
刘彻行至榻前,抬手冲两人的屁股蛋毫不客气的各甩了一巴掌,方才让他们放弃挣扎,消停下来。
刘彻见得两个小屁孩大腿内侧那些臌胀的水泡,不由微是皱眉,没料到比他预想的要严重些,不禁反省自己是否对他们太狠了些,隐隐有些歉意。
这是连日策马驰骋累积下来的伤势,若不妥善处理,会逐渐溃烂,若是化脓感染,麻烦就大了,好在已研制出青霉药物。
“即便自个不会上药,没长着嘴么,不会询问旁的将士?”
刘彻眉宇紧锁,沉声呵斥道:“再拖下去,待得化脓溃烂,你俩就在榻上躺着等死吧!”
仓素早就向刘彻禀报过两小的伤情,只是他们死要面子,也没向旁人求助。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