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祭大典,再将郅都迁任辽东太守,怕是有些来不及啊。
念及至此,刘彻遣郎官前往甘泉宫向汉帝刘启呈了道密函,请示此事当如何处置。
汉帝刘启倒是干脆利落,直接赐回道圣旨。
刘彻摊开阅看,不禁摇头苦笑,比起玩弄权术的手段,自个还真是太嫩啊。
翌日早朝,掌印太监当殿宣读了这道圣旨。
着李广除辽东太守,升任太尉,统率细柳营镇守辽东边塞;
着郅都除云中太守,迁任辽东太守;吴蒯除陇西太守,迁任云中太守。
着魏其候窦婴任陇西太守,即日前去赴任。
朝臣们闻得圣旨,自是举众哗然。
窦婴告病致仕,卸下太尉之位尚未满一年,怎的就又重新启用为陇西太守?
一郡太守可是封疆大吏啊,还是陇西这等屯驻边军的大郡,手中权势可比过去那有名无实的太尉重得多。
大行令窦浚更是嘴角抽搐,依照辈分,窦婴乃是他的侄儿,只不过昔年窦婴为保全妻儿,顺着皇帝的心意,将窦氏私兵尽数葬送在西北边塞,早已与窦氏彻底翻脸。
在窦浚眼里,窦婴就是窦氏家族的不肖子孙,虽碍着皇帝的观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