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入秋云邈寒影,我骑白马逐西风。
羽林营的校场上,大汉帝国最尊贵的父子二人正骑在骏马上,不断做着—套复杂的动作。向前后左右开弓射箭;挥动武器,稳准狠地打击木桩;迅猛的劈砍刺,躲闪避或档拨架……
良久,汉帝刘启勒住胯下的战马,满脸潮红,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兴奋。
刘彻见状,打马上前,打趣道:“父皇马术精湛,出乎孩儿预料啊。”
“莫来打趣朕,长久不练,有些生疏了。”
刘启颇有自知之明,做太子时虽也修习射御之术,但登基七年来,几乎再未碰过缰绳。骑了好一会,才渐渐找到当年的感觉,能做些简单的骑兵动作。但也正是如此,让他对于刘彻制作的骑兵用具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皇儿此番立下大功啊!有此等神兵利器,朕尚且能纵马弯弓,何况我大汉精锐铁骑乎?!”
刘启骑在马上,扬了扬手上的马鞭,颇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刘彻闻言,皱着眉头给老爹泼冷水:“父皇请恕儿臣直言,这些马具断断不能此时推广全军,否则我大汉危矣!”
“哦?皇儿何出此言?”
刘启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彻,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