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族中的几个屯长分成左右两边全都被衙役们带上了大堂。
刘晔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那个军假司马的面色和神情,显然,这厮已经看到了刚才被行刑的那个小兵,以及刚刚自己宣判的内容。能当上军中军假司马的人,显然是大胆之人,可是,现在他被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堂下的苦主,你们先说一说事情的缘由!”刘晔一拍惊堂木,吩咐道。
“是,刘大人!事情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犬子想要阻止这个禽兽侵犯自己的妻子,却被他一刀给杀了!请大人为犬子做主啊!”张老太爷哽咽地把经过说完,便立刻匍匐在地上,大声哭号道。
“请刘大人做主!”几个为张老太爷帮腔的寒士也站出来,一脸沉痛之色地向刘晔一躬,齐声说道。
“哦!是这样吗?张贤,如果你方才所说的话都是事实的话,本官自然会为你做主的。”刘晔听完,又看了一眼底下张老太爷和站出来帮腔的人,点了点头,说道。
但是,刘晔很快就变了脸,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道:“不过,张贤,你若是故意说谎,企图混淆视听,就不要怪本官辣手无情了!还有,你们几个,若是知道内情的话,现在改口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