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农历四月初一,谷雨。刚进入春天的时节,褪去冬天厚重的棉衣。在这稍微充满着湿润的空气中,行色匆匆的人们透露出愁苦的面容,脸上的菜色,和麻木的眼神,诉说着这里的痛苦。
自从日本人进驻公共租界以来,战后的上海,日本人逐步的扩大了租界的范围。以前苏州河北岸,也没有早日洋大人的身影。
说起来也可笑,自诩强大的白种人也保护不住自己。满街的不足1米六的小东洋矮骡子,拿着比身高还长的“三八式”长枪,踏着脚下的大皮鞋,宣誓着,对这个城市的主导权。
在离法租界不远的地方大量的流民充斥着街道,这些从公共租界逃难来的难民,带着仅存的家当,拖儿带女,扶老携幼,蜷缩在周围。为了躲雨,萎缩在临街的商铺屋檐下。
街道上被炸毁的断壁残垣,斑斑的血迹的显示着这里曾经住过人的痕迹。清明过去没有几天。该烧纸的烧纸,该祭祖的祭祖,活着的总不能为死去的废太多的心思。毕竟,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五个多月前,国民政府已经转进了去了重庆。在南京发生的惨事,上海也听到了风声。据说是血流满地,满城没有多少活人了。
一国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