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牛二头住院了?不会是给枪打死了吧。最近下边的弟兄说,这个家伙比任斌厉害啊。听说几次功劳都是他的影子,这下该行动科那边高兴了。‘常冬青丝毫没有掩饰幸灾乐祸的神情。
吴亚醒知道他的小心思,随即说道:“你可拉倒吧。这个家伙在追捕的时候被顶到要害了,现在还昏迷不醒,估计鸡飞蛋打这个词就是给他准备的。现在在圣玛丽医院那边。估计伤的不轻。要是有大问题的话那就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说正经的。下边你怎么办?能不能将案子弄到督查科那边,现在情报科已经请示了我这边。”
由不得吴亚醒不上心,大好的局势。不能给下边的几个副站长给翻身了,这种局势如红楼梦写的烈火烹油,越到这种时候越要小心谨慎。
“您难道不怕我和那个水排帮的韩如意勾结在一起?刚才您老人家也说了,省的落下把柄。”常冬青没有在吴亚醒面前表态,只是在那边阐述事实。
可是他的这些话在吴亚醒的耳朵中,却变成了对自己的不满。刚才他故意的在常冬青提起韩如意的事情,其实并不是想对着常冬青有什么想法。而是因为青浦码头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的利益有点太小了。所以想借着这件事情给常冬青敲敲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