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渔农正色的说到:“现在是有些想法,我们先在军队中培训吸收人员,江湖上的人我这边是有着储备的。我让人去接触下。至于党务调查处那边我想的是先将上海和南京这边作为主要的基地。南京这边不说,是我们的大本营。而上海那边我们二科下面的吴亚醒是个能经受住考验的,他手底下的都是精兵强将。以前在日本间谍案和查处贪腐的案件当中表现出色的上海站督查科科长常冬青也是国之干才。我已经注意好久了。”
“常冬青?姓常?这个姓比较少啊。我记得以前在先生身边有个机要秘书叫常玉成。就在上海那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常凯申的思绪被打开了,曾经很多的老同志背叛的背叛,剩下来的都是唯唯诺诺的应声虫,自己是实在不喜欢。
戴渔农连忙说道:“这个常冬青就是常玉成的二儿子,以前是在军队中参加过北伐,受伤以后回家休养期间,去日本留学。最后阴差阳错的进入了调查处的上海站工作,其人还成立了广播电台,办过报纸。并且和您的连襟孔部长关系密切。是个不懂事的人。”
他这样做并不是说是非常欣赏常冬青,而是为了增加自己在上海工作筹备中的筹码。
“不错,常玉成和我共过事,为人